洛明軒第三次獲得國際烹飪比賽冠軍。 離他幾步之遙,我看着他把鮮花送給家裡的保姆,互相擁抱親吻,脫下衣服,逆風而行。 他不知道,瞎了五年我已經重見光明。 五年前,我放棄了當紅畫家的身份,把眼角膜捐給了他。
在癌症瀕死之前,妻子沈黎拒絕接我回家,卻把白月光帶回家。 他吃着我自己包的餛飩,還穿着我喜歡的睡衣。 他們躺在我買的沙發上,好像沒人接吻。 沈黎溫柔地對李粵說。 「顧亦撐不到年底,到時候把他的眼角膜捐給你。」 「他會同意嗎?」 沈黎吻了吻李粵的額頭。 「如果你不同意,你也應該同意。如果你死了,你會用眼角膜增重骨灰嗎?」
和霍予寒結婚的第五年,我瞎了,苦等了半年的眼角膜,被他奪走送給了他的白月光。 我徹底死心,連同那並非愛的結晶的胚胎,一併拆除。 他收到消息倉惶趕到時,我將離婚協議遞給他。 他不可置信,“五年了,就因為一對眼角膜,你不要孩子,也不要我?” 我沖他笑笑,“五年了,我早該放棄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