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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補辦我的婚禮時,我因為給車禍養女捐血而遲到了。 養女拚命拒絕:“我不要你這個老女人的臟血!你只是個保姆!” 安頓下來後,我匆匆趕往結婚現場。 但看見他和青梅在台上接吻十分鐘。 台下的客人都是兩個熟人,滿屋歡呼。 青梅咯咯笑:“你不怕嫂子知道嗎?” “她愛我到願意死,她不敢介意。” 我真的不介意。 我沒多說,默默墮落孩子,向南極科研隊發出復職申請。 而且他早已被科考隊永生停職,無法回歸。 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