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剛給池鳶打完電話不久,還是決定去池鳶那邊看看情況。
她收拾一番,就去了壹號院。
壹號院這一片都是霍寒辭的地盤,霍寒辭讓人出來接她了。
大概是擔心池鳶緊張,畢竟還有兩天就要去霍家祖屋,她若是有什麼想要傾訴的,也許面對最好的朋友,都能傾訴完。
聶茵有些感嘆,這可真是難得感受到霍寒辭對她的歡迎。
她居然進了壹號院!
聶茵走幾步,就要拍一拍照片,直到看到端着咖啡坐在院子里看文件的霍寒辭。
“喲,霍總。”
霍寒辭的眉心皺了一下,抬眸看過來。
聶茵大大咧咧的走過去坐下,“上次鳶鳶的事情我誤會霍總了,還沒親自跟你道個歉呢,本以為你和聶衍一樣是個垃圾,沒想到你人還蠻好的。”
聶茵笑着坐下,意識到霍寒辭身上蔓延着生人勿近的氣息,也就將背往後靠。
“不過霍總還是要好好珍惜我們鳶鳶,上次你不見我,靳明月那賤人又把我羞辱了一頓,對了,她還說要讓池鳶懷上犯人的孩子,還說什麼若是我去得晚了,池鳶估計被人翻來覆去羞辱了好幾輪,你聽聽這像話么?所以我罵你,那也沒錯吧?你可要小心靳明月,每次看到她笑我都起雞皮疙瘩。”
聶茵這只是誤打誤撞地說了一些霍寒辭還不知道的事情。
霍寒辭捏着杯子的手便是一頓,眼裡漫過寒意。
但聶茵並未注意到,她想起靳明月在霍氏一樓大廳對她說的話,她就鬼火直冒,必須讓霍寒辭知道靳明月的真面目。
可惜當時沒有錄音,不然現在非得放到網上去狠狠打靳明月的臉不可,讓大家都來好好看看,備受推崇的女神,私下裡究竟是何種模樣。
霍寒辭手背的青筋都露了出來,垂下睫毛,緩緩放下杯子。
“她還說了什麼?”
“什麼叫還說了什麼,難道這些還不夠么?而且我出門的時候遇到了蕭總,如果不是蕭總找了關係,我根本就見不了池鳶,對了,你肯定不知道蕭絕打的那個電話還透露了什麼消息吧,那事兒居然有姜家在參與,就是你的好兄弟姜野,還在中間插了一手呢。”
“嘭!”
霍寒辭手心裡的杯子瞬間碎了,臉色黑得彷彿能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