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衍的三觀短暫的裂開,深深吸了一口煙,忍不住怒道:“寒辭,你就由着她勾你?”
池鳶被放開,重重的喘氣,現在可不是她在勾霍寒辭,是霍寒辭在主動吻她。
她真是冤枉。
霍寒辭的指尖越過她的臉,將手機拿過來,剛想開口,就被池鳶重新堵上唇。
反正聶衍都說了她在勾他,不如坐實這個罪名好了。
等一吻結束,她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還在繼續,忍不住好奇問,“聶總,你還沒掛?”
聶衍已經在抽第三根煙了,冷哼道,“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不要臉。”
池鳶的嘴角抽了一下,莫名覺得好笑。
這算不算是毀了霍寒辭的形象。
她將手機拿起,清了清嗓子,“我沒有在電話里表演給別人聽的打算,聶總還是想想怎麼履行承諾比較好。”
聶衍的眼裡劃過一絲危險,低啞道:“還沒人敢這麼威脅我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霍寒辭的聲音傳來,“別總是嚇她。”
聶衍一愣,下意識的便收了氣勢,轉瞬又覺得煩躁,“行了,我哪裡有嚇她,我看她膽子大得很。”
池鳶的耳朵尖發熱,因為霍寒辭的突然插話,腦海里瞬間懵了。
她忍不住去看他,他的星眸深邃悠遠,精銳疏離。
明明是這麼曖昧的話,卻並未見他眼底有任何波動。
她的心口猛地一酸,慌忙撇開視線,他給她的是一種炫目的光明,如日頭似的逼人熠熠。
他讓她糊塗,讓她貪婪。
他的視線滿是涼意,在她看來卻像是一團火,將她整個點燃,可他的內心又冷得像冰。
火若是撲到冰上,馬上就會熄滅,連帶着靈魂都會被撞碎。
聶衍的聲音還在那邊繼續,池鳶卻聽不清他說了什麼,大概是讓那兩人再來道歉之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