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玩意?原來這小子是要前往我們國家,給約翰遜副總統治病?這簡直也太開玩笑了吧?我們國家的醫學,那可是世界領先,如果連我們國家的醫生都治不好約翰遜副總統的病,讓一個華夏的小醫生去治病,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此言不錯,況且,這個年輕的華夏醫生,還是個中醫,據我所知,中醫都是騙人的東西,什麼針灸、按摩,都是足療店裡騙人的把戲,這小子竟然要給我們的約翰遜副總統治病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年輕的傢伙請到米國給副總統治病的?難道是腦子有問題嗎?”
“哎,你可別亂說,據我所知,好像是米國醫學會的副會長瑪麗會長親自邀請的這個年輕人!”
“什麼?瑪麗會長親自邀請他?那他有什麼本事啊?值得瑪麗會長親自邀請?這小子年紀輕輕的,一看也不像是厲害的醫生啊,況且,他再厲害,還能比我們米國的醫生厲害嗎?”
這些商界大鱷,毫不吝惜對於葉陽譏諷,徐一菲也把他們的話,翻譯給了葉陽,葉陽只是搖頭淡笑,絲毫不以為意,他就知道這幫米國佬,會很瞧不起自己,可沒想到,竟然是如此的瞧不起。
徐一菲翻譯完了之後,便說道:“要不要,向他們證明一下你的厲害?”
葉陽搖搖頭笑道:“不必了,既然他們想要嘲笑我,就讓他們盡情的嘲笑吧,等我治好了他們副總統的病,他們就知道華夏中醫,是多麼神奇。”
“也是,我現在忽然有點渴望快點到達華府了。”徐一菲說道,她現在特別希望趕快到華府,讓葉陽用中醫把副總統先生的病治好,讓中醫之名,震驚全世界,自然也就打了這幫米國佬的臉。
那個大胖子米國佬和大家鄙夷完了葉陽,便看着葉陽,說道:“年輕人,據我所知,華夏國的中醫,可以通過望聞問切來斷定一個人的病情,那你可以通過‘望’字來看出我的病嗎?”
葉陽瞥了一眼那個大胖子,淡淡說道:“你對我不屑一顧,我憑什麼給你治病呢。”
“哈哈!”大胖子忽然笑了起來,看着其他同伴,說道:“你們看到沒有,這個華夏國的年輕人,其實一點真本事也沒有,我讓他給我看病,他看不出來,就說憑什麼給我治病,真是可笑至極,等我到了米國之後,就要給副總統先生的家人說,讓他們別讓這小子給副總統先生看病,免得害了副總統!”
徐一菲聞言,俏臉沉了下來,她沒想到這個大胖子如此刻薄和陰險,他竟然污衊葉陽不敢給他看病,還不讓葉陽給副總統看病……真是可惡至極。
徐一菲便把大胖子的話,給葉陽說了一下,葉陽聽了也是冷笑不止,便對徐一菲說道:“你跟那個大胖子米國佬翻譯,就說他如果再不戒煙的話,那麼,他的肺癌就要到達晚期,神仙救不了他了。”
徐一菲聞言,微微一怔,便頷了一下首,便給那大胖子把葉陽的話翻譯了一下,當那大胖子聽了徐一菲的話之後,肥胖的身軀猛的一震,直接呆在了那裡,他怔怔的看向了葉陽的方向,說道:“你說什麼?你怎麼知道我的肺癌已經快要到晚期了?”
徐一菲急忙翻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