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言愛着冷冽,足足愛了二十年。
冷冽恨着凌墨言,恨她暗中搗鬼趕走自己此生摯愛,恨她施展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娶她。
這場婚姻困住了冷冽,同時也成了凌墨言精緻的牢籠。
低賤的妓女肆意踐踏她的自尊的時候,尚未成形的孩子從她的身體里一點一點流掉的時候,冷冽始終冷眼旁觀嘴邊掛着殘忍的笑。
“冷冽,我累了,我們離婚吧。”
“離婚?別做夢了凌墨言,地獄生活才剛剛開始!”
結果是你真的抓住了他。冷冽知道凌墨言話里真正的意思,這麼多的環節,中間哪怕稍有差池都有可能發展成跟如今截然不同的結果。萬一場面失控,冷冽最終沒有控制住凌毅勛,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局面?其他的不重要。其他的是指什麼?凌墨言知道,冷冽自然也清楚,“其他的”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