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李清懿看到秦增,他都會在額頭上掛上“可惜”這個詞。在他的背後,他也嘆了口氣。他失明了,這位高腿長的美麗紳士。他只有20多歲,就成了太監。幾十年後,他越長,越變態,越活越扭曲。他怎麼會嘆氣?
如果你這麼想,你只會傷到左手,你會沮喪什麼?至少她的皮膚很健全,心理也沒有扭曲。
有一個狼心狗肺的母親,又怎樣?秦增的父母還把他從宮裡當太監!
李清懿對秦增的憐惜,滲透到日常角落。
當她把敵人踩在泥里時,那廂秦增卻搖身一變,封為新亭侯,成為京城新貴。
大家都知道秦增根本不是太監,假裝太監進宮陪皇帝,是為了護駕除奸。
很多小娘子都急着去秦增懷裡鑽,李清懿這位名夫人心裡有點酸,準備收拾行李離開。
珍字如金的秦增頭一次對她說了一長串話,“你用本侯的名字做威作福這麼久,過河就想拆橋?”
秦增二話沒說就把她扣下來,準備用侯夫人的名字綁住她一輩子。
秦增滿腦門都是汗,見她像是受不住了,蹲在榻前握住她的手,“清清,看看我,睜眼看看我。”李清懿甚至都生出了幻覺,勉強支撐着眼皮。秦增的眉眼盡在眼前,她忽然生出惶恐來,“秦增,我......我會不會......”她一個重生還魂的,終究不是正常人,會不會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