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遇見溫擇敘是在京江的露天酒吧,他穿着黑色的大衣,裡面是得體的西裝,握着酒杯的手骨節分明,打着一通越洋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家人催他結婚,顯然不是第一次,紳士的男人臉上出現了略微的不耐。
急於想要擺脫寄人籬下處境的她最後走到他面前,語氣微微顫抖說:“先生,要不和我結婚吧。”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大膽。
那不是她第一次見他,但心動如舊。
-溫擇敘覺得他肯定是瘋了,就算再急着結婚,對象也不該是大學好友的妹妹。
在這場婚姻里,他尊重她,自認為沒有虧待過她,想着等到約定好的時間就和平分開。
某個周末發現應該回家住的郁清沒有回來,連個電話也沒有,他把車開到學校門口,打電話問她:“今天幾點回家?
我去接你。”又怕她拒絕,接著說:“我開車到了。”-春日的清晨,外頭下了綿綿細雨,氣溫驟降,郁清站在窗檯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,晨起的人最容易被失落灌滿。
家裡的客房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,他反手帶上門,朝她溫和一笑,說了聲早。
四周寂靜,只有她和他。
那一刻,她喜歡上這樣的清晨。
郁清沒想到要辦一場婚禮程序如此麻煩,不僅要給單位打報告,還要遵守規章制度控制婚禮的消費,謝絕鋪張浪費。最後敲定的規模是不能超過十五桌,每桌消費不能超過兩千,定好後還需要簽合同和保證書。郁清拿到回執報告,不由得嘆氣。知道的是結婚,不知道還以為犯了事報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