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申請了一所大學的女宿當宿舍管理員,那裡的女生熱情不正常...
半夜哭泣,着火的宿舍,不存在的房間。
那些沉睡在未知世界中的人和事。
在我的探索下,慢慢地打開歲月的封印,褪去孤獨的外衣,展現一個奇怪的世界。
夜已深,夢未半,山鬼吹燈滅,廚人語夜闌。
我點點頭:“那後來燭龍發現了沒?”顧言忽然沉默了,這一沉默就是足足兩三分鐘。不過我也沒催他,平時我倆在嘮這些事兒的時候,他偶爾也會出現這種狀態,像是思考,又像是在懷念着什麼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直到手上那根煙燒的只剩過濾嘴了,顧言才開口:“我不知道。”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