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林家在帝都的地位首屈一指,也因為樹大招風,二十三年前林夫人誕下千金的那一夜,千金在醫院人間蒸發。
墨忘是林夫人在尋女路上遇到的可憐孩子,先天心臟發育不全,被丟棄在江邊,哭得和奄奄一息的小貓一樣,心軟收留。
念念不忘必有迴響,終於,林家找到了真正的千金。
林家舉行了盛大的宴會,迎接真千金的回歸。
而墨忘作為假千金,很自覺地收拾行李,搬離這個從不屬於,也從沒有真正接納,也不能奢望被接納的家。
離開前,她去看了真千金上台。
一襲紅裙似火,膚若凝脂,黑色的髮絲有幾處紅色的挑染,與生俱來就適合充滿生命力的紅色。
能和紅色如此貼合的人,墨忘還認識一個。
簡清,她的前任。
紅裙女子握住話筒:“大家好,我叫——”
熟悉的聲音挑動着回憶,墨忘瞳孔猛縮。
“簡清,簡單的簡,清流的清。”
真千金竟然是她的前任。
當晚,墨忘提着行李離開,被簡清堵在門口,笑容戲謔,“好久不見啊,女、朋、友。”
簡清恨她,恨她的拋棄,恨她的絕情。
有多恨,就有多愛。
後來一次次的接觸,她才知道,墨忘有太多苦衷。
過得太苦太苦,苦到讓她不捨得怪罪,想把最濃郁的愛包裹住她,往後餘生,過得比棒棒糖還要甜。
——
私設如山
有誤會有苦衷
不在一個戶口本,也沒有血緣關係,只是喊同個爸媽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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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舟被喪屍咬了,然後她睜眼發現自己重生了——
重生在大學宿舍里,三個宿友一個着急拍她的肩膀,一個着急拍她的臉,還有一個在握她的手。
看到宋青舟睜眼,三個宿友不約而同鬆開手,而經歷一場‘群毆’的宋青舟黑着一張臉,“光天化日行兇,沒有王法了?”
時晚安尬笑,遲心然賠罪,最邊上的蘇秋月沒講話。
宋青舟揉着肩膀捂着臉,腦袋沒徹底運轉,懷疑的目光落在蘇秋月身上,眼神古怪,“……你是,蘇秋月?哪一屆的,哪個宿舍的?”
蘇秋月還沒反應,遲心然和時晚安大驚失色。
“舟舟姐那是你的青梅呀!”
“舟姐你還和人家告白過呢!”
“舟舟姐我們快去校醫室!!不!要去醫院!!”
青梅?告白??
宋青舟一頭霧水,她何年何月何日做過這種事情,她從哪裡冒出來這樣一個白凈高挑的青梅?
一直不動的女子忽然擡手捂住臉,突然啜泣,“……舟舟,就算我沒有給你答覆,傷了你的心,也不用這樣子懲罰我吧……”
宋青舟:……
??????
Hello?Excuseme?
你是誰啊!!!!!!
那麽白,體溫冰涼,還不會是高階,有自主意識的喪屍吧。
她是重生了,還是進入了一個空間里?
宋青舟對蘇秋月投去的懷疑目光不加掩飾,於是她直接被三人拖去了校醫室。
被校醫診斷沒問題,回來後宋青舟警惕地觀察蘇秋月很久,發現這位女子完全就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,瓶蓋瓶蓋擰不開,門把手門把手按不動,風吹就倒經常生病,體溫低得可怕。
看似沒有威脅力,可是宋青舟清楚地知道自己沒有失憶,蘇秋月不可能是她的青梅,她也不可能和她告白。
蘇秋月絕對有問題!
宋青舟擠出準備物資應對末日的一點空閑時間,找借口和她去泡澡,故意弄散她的浴巾,一絲不漏地看過去。
曲線優美的身軀沒有一點傷痕,白皙無暇。
蘇秋月意外地坦然,等她看完,淡定撿起浴巾。
宋青舟說了句不好意思,扭頭準備離開,結果浴巾遞到了她面前,軟得跟沒有骨頭一樣的人又貼了上來。
宋青舟臉色通紅,暴躁要推開她,“你幹嘛!”
蘇秋月扒住宋青舟的手,不和她分開,趴在她的肩頭,咳了兩聲,虛弱無比:“可能是剛才那一下着涼了,手好重腳好重,頭暈……”
宋青舟閉上眼睛不看那一片白花花,“快裹上浴巾啊!”
一雙手攬住她的脖頸,渾身冰涼的女人貼到她耳旁說,“不要。”
“宋青舟,你把我的浴巾弄掉的,你要負責~”
*
末日如期而至,宋青舟提前一天把宿友們帶到地下室,遲心然和時晚安安頓在小房間里,單獨喊蘇秋月到另外一個房間。
剛進去,蘇秋月就被拷住,用的是粗的鐵鏈。
像被壓垮一樣,蘇秋月身子一軟,倒在地板上,仰起頭,眼神驚惶,“這是要幹什麼?舟舟,現在戀愛都講究自由,不能玩強制那套,犯法的!”
宋青舟嘴角抽搐:……
誰跟你玩強制!誰跟你說愛!
“說,你到底是誰,我是重生,還是被你拉進了你的精神空間?”宋青舟扼住蘇秋月的脖子,壓着聲音逼問。
蘇秋月惶然,“你在說什麼?舟舟,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宋青舟加重手上的力氣,“不說,我就掐死你。”
蘇秋月像是聽見笑話,驚慌扮不下去,脆弱的脖頸揚起,帶着挑釁,“來啊,殺死我,有本事你就動手。”
“你捨得嗎?”
宋青舟冷笑,她怎麼會不捨得,一個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是喪屍的‘人’,有什麼下不去手。
她逐漸用力,蘇秋月的臉色逐漸青紫。
再多一會,再久一點,身份不明的‘人’就要死了。
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和鐵鏈磕碰到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最後關頭,宋青舟鬆手了。
她拍了拍手,睨着地上的人,微微一笑,“我改變主意了,我讓你多活一會。”
內容標籤:強強都市豪門世家情有獨鍾破鏡重圓治癒
墨忘簡清關照
一句話簡介:前任對我窮追不捨
立意:光陰似箭,歲月如梭,把握當下,莫留遺憾。
第109章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“願意!”墨忘含淚道,“我當然願意。”渴望無數次的答案,終於親耳聽見,簡清給她戴上戒指時,手止不住地抖。黃金佩戴在白皙的指根,格外矚目。簡清拉過她的手指,在戒指上輕輕落下一吻,擡起眸,輕聲問,“我可以牽着你的手逛街嗎?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