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文易在辦公室和女人調情時,徐靜初打電話給酒店幫他開個好房間。
當時文易在酒吧狂歡時,徐靜初被酒瓶砸在額頭上,因為他說是時候回家了。鮮血染紅的白襯衫令人震驚。
時文易帶着女模特來到酒店房間前,迫不及待地要親吻在一起,毫無顧忌地在徐靜初旁邊,並命令她在門外寸步不離。
徐靜初低下頭,恭敬地站在旁邊,時文易身邊的女孩對她露出嘲諷的笑容,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她已經習慣了,五年來一直被時文折磨,比這更可恥的事情經常發生。
房間里傳來男女愛的聲音,幾乎穿透了整個樓層。徐靜初沒有等,而是回到別墅,走進門口,像脫力一樣撞上了門廊。
掛在牆上的婚紗照砸在手臂上,劃過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蕭晚晴撞人致殘,不需要榮家出手,時家便將她送進監獄,下半輩子要在牢里度過。時文易傷勢太重,直接送進ICU,下了病危通知書。許靜初親眼看到她在空中飛舞的樣子,對方的眼神並沒有後悔,滿是解脫,似乎是印證她的話,真正愛一個人,願意付出一切,哪怕是自己的生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