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外受傷,給陸衍打了無數個電話,他拒絕接。
結果在醫院碰巧遇到他和兒子一起陪白月光產檢。
走廊里,我們四個人面面相覷,兩個父子看着我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。
陸衍說:“個人有多大,怎麼又傷了自己?”
陸佑安說:“你也太粗心了,每次都麻煩人!”
看着兩人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月光的樣子,我感到失望,什麼也沒說就轉身離開了。
他們不知道,事實上,我是一個任務員。我之所以總是傷害自己,不是因為我運氣不好或粗心大意,而是因為系統懲罰我留在這個世界上。
現在我心灰意冷,決定離開世界繼續穿越。
然而,當我離開時,曾經不喜歡我的父子倆卻瘋了。
接着她便嚎啕大哭了起來,哭着哭着又開始笑。“你當初的詛咒太狠了!太狠了!”“我的下場真的比你慘!你把我的美好人生還回來,還回來!”她的尖叫聲驚動了陸衍和陸佑安。兩人一前一後的提着燈來到了地下室,不由分說便上去給了他幾腳。陸衍踢完以後抱着我的相片,如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