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如水,徐芳菲獨自坐在卧室里,只有手機照亮了微弱的光線。
“我同意了你的求婚。”
聽到這話的林慕白笑了起來,聲音迷惑了。
“你終於想通了,願意和你那上不了檯面的男朋友分手?”
“這三年,你不顧和我的婚約獨自跑到北城,那人卻始終不願意公開,想來很讓你不舒服。”
在許芳菲的個人畫展籌備了三個月,正要開展的前一天。在畫室忙碌的許芳菲卻意外接到了一個北城的電話。“你好,請問是許芳菲許小姐嗎?”許芳菲回答了是,那邊接著說道,“我是傅寒深先生的律師,傅先生在前日已經去世,他的遺囑上寫着,有一封信要留給你,請問你方便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