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我天生傻,和沈之洲定親的第十年他還是不願意娶我。
直到將軍府的小姐遠離邊疆,他被禁足府,突然笑着哄我道。
“阿里,只要你去幫我拿到樹上的定親玉佩,我就娶你過門好嗎?”
我高興地答應了,聽着他的話,一步步摸索着梨樹。
突然踩空掉進水池的那一刻,我聽到看守他的小夥子驚慌失措地喊着醫生。
而沈之洲邊逃到無人看守的後院,邊厭棄低語。
“一個傻子,也配做我妻子嗎?”
昏迷醒來後,我慌慌張張地想起身,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腰間的玉佩。
我撫摸着熟悉的玉佩,聞着那人身上奇怪的青梨香,怯生生地問道。
“父母說,拿着玉佩的是阿里的丈夫。”
“你是阿梨的丈夫嗎?”
匕首猛然割斷了繩子,我摔在地上,腳步有些發軟,卻仍堅持着爬了過去。看着眼前痛苦掙扎的兩人,我顫抖着手,最後還是在沈之洲希冀的目光中,將葯餵給了沈清墨。幾乎是瞬間,沈之洲眼底的光便徹底熄滅。他灰敗地看着我,輕聲問道。“阿梨,你為什麼要選他?”我看着手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