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收到媽媽催我回去的千里傳音時,我和師尊剛在溫泉里混了一場。
水蒸氣密集,雲消雨歇。
他輕輕地把我從水裡撈出來,繫上肚兜,擦乾頭髮。
但開口淡漠異常:
“如果青丘有事,你可以先回去,以後也不用再來找我了。”
我以為他很生氣,急忙握住他的手說:“我不會走的。”
然而,他一根一根地掰開我的手指,情慾退散後,黑眼中只剩下冷漠。
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地劃過我赤裸裸的背脊,但他的語氣卻冷漠而疏遠:
“你師娘和你不一樣,你是狐妖,生性放蕩,她怕疼,我就拿你練手。”
“現在婚期快到了,你再留在這裡,你師娘會不高興的。”
我立在他身後仍舊用刀架在他脖子上,跟着他往外走。然而這條路越走越熟悉,一直到山洞中那個垂垂將死的女人,滿眼恨意地看着我,我才發覺他又騙了我。我將刀在他脖子前橫了橫,京墨身體一僵,倒吸一口冷氣。“我要見謝丞瑾!”京墨卻笑了,他盯着眼前的女人,臉色凄厲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