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前一天晚上,我和周望京都很瘋狂。
我們從浴室到客廳再到陽台,每個地方都留下了愛的痕迹。
結束後,周望京哭得眼睛通紅。
“乖乖,不分開好嗎?”
三歲的兒子跪在地上,拉着我的手。
“媽媽,別走。”
我慢慢地整理好行李。
“我要過好日子了,你們兩個廢物,別再拖我了。”
五年後,周望京成為海市首富,兒子也被譽為世界頂尖天才。
在電視採訪中,父子倆坐在一起,看着鏡頭。
“乖乖/媽媽,我現在有錢了,回來好嗎?”
下一秒,主持人把我推到了舞台上。
看着興奮的父子倆,我平靜地笑了。
“要包養我嗎?我很便宜。”
直播突然被切斷,周望京牽著兒子的手,也冷若冰霜。
“你找錯人了,我老婆,不是出來賣的。”
“不是壞人,可以做我媽媽。”
他們不知道,五年前他們的腎衰竭。
是我瞞着他們,把自己的兩個腎,換給了他們。
05周望京和兒子聽到林夏的嘶吼,兩個人如遭雷擊,瞬間僵住。他們眼中的嘲諷和冷漠瓦解,取而代之的事無盡的驚愕與惶恐。他們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血泊中的我。周望京嘴唇顫抖着,似乎想說些什麼,卻又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似乎許久,他終於開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