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林嘉寧把眼病複發的我扔在高速公路上。
當我來到包廂時,看見她和男閨蜜宋宇相擁而吻。
“誰要嫁給他?為什麼要為一棵樹放棄青草原?”
“時允只是一隻舔狗,只要我勾勾手指,他就會回來找我。”
我傷心欲絕,決定收回資產,撥打那串熟悉的電話。
“媽媽,我聽你的安排,決定結婚。”
一個月後,徐知暖窩在我的懷裡,我們先是在國內幾個著名景點環遊了一圈,緊接着去往國外準備旅行結婚。碧海沙灘前,我們相擁在一起,許下彼此的心愿。突然之間,她嬌嗔的將手握成拳頭,敲着我後背。“都怪你,之前沒有認出我來,我去找你甚至還被你趕了出去。”我一愣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