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冒着生孩子的風險,以為從此可以和顧雲廷過上幸福的生活。
誰知那是我墜入深淵的開始。
從那天起,我和兒子也被他鎖在家裡八年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畫獲獎那天。
顧雲廷把畫擺在兒子面前笑了很久。
他說畫上的背影就是他,他的白月光從未忘記過他。
兒子高興地問我:“爸爸這麼高興,能不能讓出門和孩子們一起玩?”
我痛苦地摸了摸他的頭:“嗯,以後就不會有人關着我們了,你可以天天出去玩了。”
兒子笑得燦爛。
但我心裡卻下起了大雨。
原來他的白月光是這個愛情牢籠的鑰匙。
直到晚上,他們三個人才回到家裡。墨墨手裡抱着很多玩具,一進門就興奮的拿着一把玩具衝鋒槍滿屋子跑。顧雲廷也笑着加入了戰局,像個孩子一樣跟他互相追逐着。時不時的還裝作被打中,躺在地上裝死。阮芸就坐在沙發上笑着看着這一切,不時的出口說著:“慢點,別摔着。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