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說我是季博嶼的舔狗。
他讓我為他的白月光擋酒,讓我被灌到胃穿孔。
作為一名科研教授,他讓我簽署冷凍實驗協議,只是為了確認他的白月光數據。
我也乖乖地答應了。
他們都覺得無論發生什麼,我都不會離開季博嶼。
所以當他再次提議和我離婚時,每個人都在等着看好戲。
但這一次,我不哭不鬧,同意了季博嶼的要求。
因為我也不愛他。
我所做的一切,只是為了能夠復活我原本世界的愛人。
我頓了一下,沒停住腳步,那句話飄散在風裡。“這是你自己的選擇,與我無關。”······季博嶼後來怎麼樣,我不知道。只是那一天,我和謝長宴的婚禮格外盛大和隆重。那天的謝長宴穿着一身定製的西服,格外俊郎和意氣風發。曾經嫁給季博嶼時被他當場丟在婚禮現場和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