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【正文已完結】【微博@Erin山辭】
新文《凌晨六點》已開
預收文《左鄰右舍》《石榴裙》《不死之身》求收藏
梁宛來到沒有人認識她的挪威,起初是想借北歐基因一用。在酒吧物色人選的那晚,一個英俊的亞洲男人卻意外闖入她的視線。
酒壯慫人膽,梁宛走到他面前。
“請問你有女朋友嗎?”
他有些不耐地回答:“沒有。”
“請問你有什麼疾病或家族遺傳病史嗎?”
他停頓片刻,擡起頭打量她,“也沒有。”
“你不是中國人吧?”
他笑了笑,反問:“看着像嗎?”
他說他長居德國,梁宛便賭了一把,賭今後他們都不會再相見。
兩個星期的時間裡,她物盡其用。回國那天,梁宛把身上剩下的所有現金留給了對方,不告而別。
-
回到京市,梁宛重新開始平淡又忙碌的生活,偶爾想起那段夢境般的人生插曲。
她沒有想過會再次見到那張面孔。
周瀝站在窗邊似笑非笑地注視她。
“梁小姐,1000克朗,未免太便宜。”
“我……我能加錢。”
她陡然想起與周瀝相處的十天里,他說過他從不原諒欺騙。
划重點:
1.實際沒有懷孕情節
2.文明交流
3.主角都不是完美人設
4.所有文均無原型
——預收文《左鄰右舍》求收藏——
夏日午後,江靜書捧着半個西瓜咬着勺,聽母親念叨鄰居家的兒子。
“你林阿姨家兒子,清華畢業的高材生,又高又帥,年薪這個數,不抽煙不喝酒,你和他多聊聊。”
江靜書不以為意,咬着西瓜說:“他有女朋友了。”
-
夏夜悶雨,林周加班回到家,發現母親在自己家念叨鄰居家的女兒。
“江家那個小姑娘,北大畢業的高材生,自己創業,溫柔大方,媽帶你去認識認識。”
林周笑了笑,放下電腦包,“聽說她已經有男朋友了。”
-
樓上,兩位媽媽為兒女終生大事擔憂不已。
樓下,江靜書和林周蓋着同一條空調被。
林周低聲,“她們在樓上,小聲點,隔音不好。”
江靜書在他背上撓了一下,瞪他,“你就不會輕一點?”
“下次來我家,起碼不在這一幢。”
-
小劇場:
江靜書奉命幫母親扔垃圾,碰上同來扔垃圾的林周,他剛想靠近,江靜書提醒他:
“我媽在樓上盯着我。”
林周:“……”
扔完垃圾,江靜書走到樹下,拍了拍林周的屁股。
“十一點去你家,洗乾淨等我。”
·這是一個因為不想被家人圍觀戀愛而暗度陳倉的故事。
·輕鬆愉快小甜文。
——預收文《石榴裙》求收藏——
塗榴和程言哲交往七年,終於收到他的求婚。程言哲樣樣都好,能力強、家世好,就連身邊所有親朋好友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處,除了他那位大學同學江恆。
江恆簡直是程言哲的反面,龜毛、摳門、傲慢,一等一的不好相處,偏偏他還是塗榴的上司,處處針對她。
聽聞江恆相親失敗,塗榴在背後幸災樂禍和同事說:“任何聰明的女生都不會想和他結婚。”
婚禮請帖發出去的那天,一個比塗榴年輕清純的女人找上門來,輕聲細語地告訴塗榴,她懷了程言哲的種。
辦公室的人都聽見了,江恆也不例外,他擡眼看過來的時候,手裡還捏着塗榴剛塞給他的請帖。
飛馳到程言哲公司,塗榴再憋不住委屈和憤怒,歇斯底里地打砸昔日完美男友的辦公室。
程言哲掛了彩,臉色爆紅,正要對塗榴發作。
一直在房間里但被無視的江恆忽然捏住了塗榴的手臂,提起她脫力的身體,橫在她與程言哲之間:“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在馬路上,塗榴看着江恆這個她最討厭的人,怒火攻心,擡起手給了他也一巴掌。
江恆佇立在原地,只是微蹙眉頭,冷冷問道:
“沒了那個男人你就活不成了嗎?”
婚禮照常舉行。
只不過新郎換成了塗榴最討厭的江恆。
·女非男c
·男主只對自己精打細算/工作上沒有真的針對女主
——預收文《不死之身》求收藏——
“他是她鮮血餵養出的不死之身。
他是她唯一的信徒。
她最愛他,她對他最為殘忍。”
-
陳鶯無法離開設計院,從十六歲起她便奉命在這裡日復一日地種【樹】,她是唯一可以做到這件事的人類。
這裡的【樹】布滿鎧甲,長滿青苔,深深紮根在地底,汲取這顆星球最後的能量,守護人類的都城,抵擋那不可見的外敵。
直到沙漠種滿【樹】的那天,陳鶯奉命守着秘密去赴死。
奉誰的命?無人知曉。
陳鶯將命送給了林克——她以鮮血餵養了十五年的第一棵【樹】。
-
陳鶯沒有死去,林克卻擁有了生命。
本能讓林克每時每刻想要擁抱她、親吻她、佔有她。
她視他為怪物,想要殺死他。
斧頭劈爛了他的鎧甲,鎧甲卻以膚重生。
熊熊大火燒毀他的身軀,身軀卻以肉重生。
刀劍砍下他的頭顱,頭顱卻以骨重生。
剜去的心臟,在陳鶯手中開始跳動。
她無法將他殺死。
於是陳鶯將林克奉獻給設計院,她相信這泯滅人性的地方會將他折磨致死。而她從此離開都城,躲入叢林。
-
林克沒有死,林克無法死去。
他別無選擇,只有愛她。
注意事項:
1.不劇透,文案若有任何雷請及時退出。
2.全文架空,請勿代入。
內容標籤:豪門世家情有獨鍾因緣邂逅業界精英
梁宛周瀝
一句話簡介:先睡後愛惹完就跑
立意:為自己而活
倫敦回到北京的航程,在周瀝的堅持中,梁宛從經濟艙升到了頭等艙。她永遠蜷縮成蝦米狀的腰,第一次在飛機上伸直了睡覺。從倫敦希思羅機場起飛時是晚上八點,舷窗外漆黑一片,和來時相同。只是那時是從北京向西飛行,黑暗覆蓋整條線,今時相反,他們向東迎着陽光跑。落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