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箴從北京的葬禮上離開,什麼都不要,隨意一張車票將他帶到了江南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村。
村裡什麼都好,景色怡然,人情溫暖。尤其是他的房東,身世不易,被全村人寶貝似的養大,招人稀罕。
他也稀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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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禮喬趕着中秋節回家,一推門床上竟然躺了個男人。
初以為是個愁腸滿腹、沉默寡言的淪落人,誰承想他本事了得、極擅攻心。
他很難不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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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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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禮喬
啞巴叔回家後的第三天,唐箴在陽台上抱着葉禮喬,映着了無星辰的天幕在他耳邊輕輕說:“禮喬,我要離開一段時間。你別擔心,照顧好自己好嗎?”之後的長達六個月,葉禮喬一次也沒見到唐箴。最初是可以收到回信的。春天的時候,他把家附近開放的花花草草拍照發過去,唐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