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司臨在一起的第六年,他又一次為了白月光離開了江知夏,江知夏沒有鬧。
她笑着祝他們好偶天成,轉頭依舊是那個聰明能幹、溫順體貼的江秘書。
但誰也沒想到,半個月後,她會悄悄地遞上辭呈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後來,她在另一個城市光芒四射,大殺四方,身後有無數追隨者。
霍司臨卻紅着眼睛來到門口:“夏夏,跟我回去。”
江知夏挑眉,微笑着站在他對面:“霍先生,我不再是江秘書,而是你的競爭對手,在商場里,談感情悲傷。”
大家都知道江知夏是霍司臨養大的玫瑰。
但他們都忘了,玫瑰帶刺,溫暖明亮,從不妥協。
一個作畫之人的右手受了傷,代表着什麼自然不言而喻。她身上的種種痕迹都在向二人證明着,她曾經發生過很不好的事。江知夏總算明白,為什麼白語墨這些年來從不肯見人?哪怕有人不求見面,只是豪擲千金,想求得白語墨的一幅畫作,白語墨都不肯答應了。一時間,霍司臨和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