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復明前一個月,夏之喬的日子特別艱難。
孟曉菲用她兩個聊天框,單方面播報她和阮逾白每天的運動量。
「阮先生,那個盲女的床上功夫和我相比怎麼樣?」
視頻中的男人,似笑非笑地回答:
「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,她都比不上你。」
「舔狗我有很多,但是瞎狗只有這一個,新鮮。」
夏之喬失去了質疑的力量,瞬間心如死灰。
她決定用死亡成全阮逾白,回去做她的聞家大小姐。
阮父一把甩開她的手,雙眼突起,怒聲嘶吼道:「你還有臉問他?」「要不是你給孟曉菲打電話,他能死嗎?」「我們的兒子被扎了整整二十幾刀啊......二十幾刀啊,他有多疼啊......」阮父猛地一跪,老淚縱橫地哭起來:「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,都是你害的!」說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