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世子和我在出生前就有了婚約,從小就以侯夫人未來的標準約束自己。
把他放在第一位,把他奉為神。
甚至為了取悅他,同意將商女蘇姚雪抬為平妻。
但我得到的是無盡的壓迫和羞辱。
甚至被蘇姚雪破綻的陷害囚禁在府內,最終飲恨而死。
再一次睜開眼睛,我回到了還沒出閣的時候。
看着眼前不耐煩的齊衡陽,我整齊地轉身退親一氣呵成。
呃?不,我都退婚了,渣男你怎麼還纏着我?
我接過符紙,“如何算是氣運耗盡?”“霉運纏身,萬事不得意。”我想了想最近傳來關於蘇姚雪的消息,“那應是差不多了,最遲半月即可。”玉真道長驚訝,隨即伸手掐算,半晌後笑道,“施主遠謀,貧道提前道喜了。”齊衡陽不解。我原本不想理,但想到他做的一切,還是開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