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說要為白月光守身如玉。
我理解並接受。
但在婚禮的第二天,他不小心失憶了,以為我是他的愛人。
嘗嘗他牙齒間溫柔的我:他最好永遠不要恢復記憶。
三年後,他想起了一切,白月光也來到了門口。
他恨我騙他,百般羞辱我。
我心灰意冷,提出和離,一向冷冷自持的他,卻掐着我的腰發狠狠地吻我,求我不要走。
我朝門口看去,姜九白衣紛飛,長身玉立地站在門前,神色不明。越來越多的學生,朝門口望去。“夫子,那是您的相公嗎?真好看!”一個膽子大些的女童,拉了拉我的衣角。看着今日的課是上不去了,我乾脆合上書本,“今日的課上到這裡,散學。”孩子們歡呼着出了學堂。姜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