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侍奉公婆,以自己的嫁妝補貼將軍府,卻換來他以一身戰功求娶女將軍為平妻。
戰北望譏諷:宋惜惜,你可知你的錦衣玉食珠光寶氣,全靠本將軍和易昉抵禦蠻敵浴血奮戰得來的?你永遠都成為不了易昉那樣颯爽威風的女將,你只懂得弄青巧,再與一堆夫人交流內宅陰損手段。
宋惜惜轉身離開,策馬上了戰場,她本是將門之後,只不過為你戰北望洗手做羹湯,不代表她拿不起長槍了。
我嚇了一跳,猛地回頭,只見一人站在我身後不遠處,被樹蔭籠罩着,一身白色的粗布衣裳,瘦削落魄,眼底還帶着烏青。竟然是他,那橋頭賣畫的書生,也是學政口中那個不上進養花娘的退學書生。“你胡說。”我瞪圓了眼睛,想起他說的話,心裡不免犯怵,“我從不曾聽過這裡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