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柔知道自己不正常,腦子裡充滿了暴虐殺戮的衝動。
從小虐待她的農場下人,死了。
每天納妾做新郎的夫君,死了;
帶寡母情人想吃她絕戶的貪心讀書郎,死了;
哈哈哈哈快樂!
傷害她的人死了,她就能得到片刻的寧靜。
只有陰沉腹黑的落魄權臣,窺伺她的算計,拿握她的七寸。
為他所用?排除異己?
既然她是工具人,為什麼要在意她的死活呢?
那些欲言還休的神態是什麼意思?
懶得猜測。
滾開,男人只會影響她的速度。
這輕飄飄的感覺又讓她想動手干點什麼了,如果能見血就更踏實了,所以一直圍着她轉的李潛,讓她有些煩躁。“這不一樣,簡柔,我跟你說,我同楊斂不一樣的,你要是跟了他,還得替他孝敬公婆;但是我呢,首先我娘早就不在了,我爹這人很好說話的,家中還有大嫂,二嫂,你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