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風流過後,阮棠神直接簽署了離婚協議。
本以為從此一別兩寬,誰知祁總炸了頭髮。
從此纏上阮棠。
晚會有他,拜師典禮有他,到處都有他!
在一次宴會上,阮棠攜司二少來了,男子竟不要臉直接追了過來。
阮棠不勝煩惱,“祁少燕,你很閑嗎?不要陪你那嬌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?”
沒想到狗男人直接裝傻,“什麼白月光?我的白月光不就是親老婆嗎?”
“祁總別著急。”柳以琴笑得陰寒:“我當然知道你有多能打,黑鷹會幾十個暗衛都近不了你的身。”柳以琴說著,眼神更加肆無忌憚起來,挑釁地朝着祁少焱走近:“可我現在,不光能靠近你......”說著,甚至上手捏住了祁少焱的下巴:“還能在你這隻老虎的頭上,隨意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