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來,我是林聽晚身邊唯一的舔狗。
不但聽話,而且百依百順。
她因為年輕時的白月光愛上了一個平民少女,而生我這個普通人的氣。
大家都說,我是蟾蜍吃天鵝肉。
舔狗舔狗,舔到最後應有盡有。
就連林聽晚也堅信我是一隻忠誠的狗。
但她忘了,最了解她的狗,才知道咬哪裡最疼。
那些熟悉的臉上,有人驚訝,有人恐懼,還有人不敢置信。幾個低年級的學生竊竊私語,聲音很低,但我依然聽得清楚。“你聽說了嗎?商時序一直裝成林聽晚的舔狗,其實是在報復林家!”“真的假的?這麼狗血的事情居然是真的?林聽晚的閨蜜都說了!”“那林家現在怎麼辦?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