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努力為丈夫做家務,做仕途,孝順公婆,教育兒子,卻被丈夫和自己的骨肉以叛國罪送入天牢,五馬分屍,死不閉眼。
上帝有眼睛,然後睜開眼睛,我回到丈夫剛把他的平妻沈黎兒帶回侯府,這次,勞什子侯府的母親,我不合適,他們欠我,我會全部回來!
你願意娶平妻,好吧,我和離成全你們,我是薛國公府丟失的直女又和你們幹什麼?
逆子喜歡外面的女人嗎?好吧,狼心狗肺的混賬,我不要!
離開這個爛心肝的東西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深陷攝政王的天羅地網。渣男哭着想讓我回頭,卻被冷冷的祁修金踢回:滾,敢碰攝政王妃,我砍了你的手!
“聖旨上只教王妃一人回京為皇上醫治,王爺卻無詔返京,重回朝堂,莫非是要抗旨么?”眾人嘩然,議論紛紛之時,稱病數日不曾臨朝的小皇帝卻從屏風後疾步走出。他臉色紅潤,神采奕奕,哪有半分病容?“是朕讓皇叔回京的。此後六部的文書奏摺,仍送至皇叔處料理,朕與皇叔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