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日和妻子妹妹的忌日在同一天。
自從悲劇發生後,我就再也沒有資格過生日了。
當我被電擊棒壓在背上時,我渾身顫抖。
即便如此,我的第一反應還是想到了妻子。
我顫抖着撥通了妻子的號碼,我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。
是陳遠,我高中時的噩夢,現在卻成了妻子的情人。
錄像里清楚地拍下了陳遠行兇的過程,就算陳遠不錄口供,陳遠也逃脫不了罪責。但王隊還是想問一問陳遠,關於一些細節。在第三天的時候,陳遠看着觀察室,提出了三天以來的唯一要求,“秦雨,你不打算來見見我嗎?”秦雨轉身就離開觀察室,朝着審訊室走去。我心慌得厲害,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