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這個機會,把婚事公開吧。”
“我有發言權嗎?”
“給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不要。”
本以為的一廂情願,其實一直都是雙向奔赴。項錦璨這輩子柔情不多,全給了這姑娘一個人,寵愛早已噬骨。
“他說是為了贖罪,每次出任務都當作是最後一次的告別。幾次爆炸,槍擊,他都身負重傷。去年冬天,右腿被截肢了。”“什麼?”“但他說這是孩子積了福,連續幾次想死都死不了。”項錦璨胸口堵得說不出話來,玻璃房內安靜躺在床上的人雙眸緊閉,失去知覺。眼眶紅了幾次後…“趁這個機會,把婚事公開吧。”
“我有發言權嗎?”
“給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不要。”
本以為的一廂情願,其實一直都是雙向奔赴。項錦璨這輩子柔情不多,全給了這姑娘一個人,寵愛早已噬骨。
“他說是為了贖罪,每次出任務都當作是最後一次的告別。幾次爆炸,槍擊,他都身負重傷。去年冬天,右腿被截肢了。”“什麼?”“但他說這是孩子積了福,連續幾次想死都死不了。”項錦璨胸口堵得說不出話來,玻璃房內安靜躺在床上的人雙眸緊閉,失去知覺。眼眶紅了幾次後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