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:白茶從小就知道,自己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,將來要與一位有權有勢的丈夫聯姻。
迫於疼痛不耐受的淚失禁體質,他對聯姻對象的要求多了一條,也是最重要的一條,絕對不能弄痛他。
不然他會哭。
白茶不想哭,密切關注着自己的終身幸福。
關於繼母定下的訂婚對象,白茶得到了兩個消息。
壞消息是對方比自己大了30多歲,老婆換了很多任,私下情人無數,怎麼看都是個火坑。
但好消息是,對方的長子,季家即將掌權的繼承人季承煜,那方面有問題,至今仍是個單身漢。
不舉真是好品質,這位季大少爺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丈夫。
白茶決定拿(勾)下(引)他。
————
季承煜下榻的酒店並不難查,白茶略施小計,就混進了房間。
白茶第一次爬床,季承煜也是第一次見堂而皇之爬床的。
美人膽大包天地躺在他的床上,穿了他的浴袍,回頭看他時,衣襟大開,白皙的胸口一覽無餘。
“死鬼,怎麼才回來?”
白茶背出《色.誘秘籍》的第一句,牢記神態動作要領,眼神要迷離,紅唇要微勾,曲線要柔軟,指尖要翹起。
按照秘籍所說,此招一出,沒有立不起的男人,除非他真的立不起。
白茶餘光瞧着,男人那地方毫無反應。他心滿意足地點頭,論壇果然沒說錯,季承煜是真的不行。
這真是太好了,完美丈夫get√。
白茶直抒胸臆:我,白茶,結婚。
季承煜被這驚天動地的一連串台詞震懾當場,一時間荒謬地笑了一聲。
而最有(荒)趣(唐)的是——
白茶,他爹沒過門的小老婆,他未來的小媽,這會兒正衣衫不整地躺在他床上,向他求婚。
————
同居後。
為了讓男人徹底離不開自己,白茶繼續修習秘籍。
第一條,抓住男人的心,先抓住男人的胃。
廚房裡,白茶牢記穿衣要求,長袖過臀,不穿褲子,圍裙勒緊,勾出腰線。
第二條,作男人的貼心小棉襖。
書房裡,白茶端着熱牛奶,唇邊一圈若有若無的白痕,等男人擡眼,再漫不經心地舔去。
……
第n條,適當製造驚喜,給男人不一樣的刺激。
卧房裡,白茶一身玫紅睡袍,腰帶鬆散,酒杯輕晃,迷離潑了半身,赤腳邁入浴室。
下一步,只需半遮半掩地合上浴室門……
突然,一隻手推開了門。
白茶泡在浴缸里,睡衣半褪。
季承煜鬆了領帶,蹲下身撩了捧熱水,緩緩澆在未濕的半邊衣領上。
“寶貝兒,你不會覺得我不行吧?”
白茶被抓住一隻腳:……等等!!
這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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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行&真不行
真皮膚饑渴假性冷淡惡劣攻&腦迴路清奇痛覺敏感大美人受
—系列文預收:《聽說逃跑可以拿捏老攻》—
身為花邊新聞的常客,圈內有名的紈絝子弟,季小少爺被忙着追對象的親哥丟給了好兄弟祁洲管教。然而出乎親哥預料,向來叛逆不羈愛自由的季嶼居然乖乖打包了行李主動上門。
季嶼沒跟任何人講過,他對祁洲一見鍾情。
那是祁洲回國後第一次參加宴會,季嶼見色起意,當場眼睛就轉不動了,手一抖灑了紅酒。
矜貴的小少爺薄衫濕透,滿身酒液,還要不講道理地怪給路過的祁洲,眼角眉梢都寫着拙劣的勾引。
祁洲挑眉:臉不錯,就是手段低俗了點。
少爺又羞又氣,生平第一次心動,就遇上個不解風情的老狐貍精。
親哥給了機會,不用白不用,季嶼堂而皇之搬進了祁洲家裡。
小樣,看少爺狠狠拿捏你。
——
為了實現拿捏祁洲的小目標,少爺決定集思廣益。
作為大眼仔上一名十幾萬粉絲的小網紅“鯽魚啵啵”,季嶼的日常就是帶着[魚魚吐泡][魚魚賣萌][魚魚翻滾]等一些列手繪Q版表情包在評論區一線衝浪。
粉絲最近發現自家魚魚好像戀愛了,先是關注了一位分享“戀愛保鮮秘訣”的博主,然後在評論區諮詢如何讓老公離不開自己。
粉絲紛紛亂出主意,季嶼從中提煉出兩條高贊回答:
1.距離產生美;
2.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。
季嶼悟了,當即收拾東西搭上了出國的飛機,關機前還不忘發了條朋友圈:南落西斯島的極光很美,少爺想去看看,拜拜了您~[僅好友祁洲可見]
飛機落地第三個小時,鯽魚啵啵上號回帖:離開家一天了,老公不會把我忘了吧?[魚魚旋轉爆哭]
伴隨着粉絲的一堆問號,三天後,鯽魚啵啵的定位跳回了江市。
鯽魚啵啵V:方法好用,下次還用。[魚魚開心轉圈][魚魚害羞]
——
直到一次直播,小粉紅鯽魚啵啵意外露臉,居然是傳聞中那位喝酒飆車包小美人的紈絝少爺,全網嘩然。
當季嶼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,他的少男心事已經傳遍了朋友圈,全在打聽是哪方神仙讓作天作地的大少爺化身“落跑嬌妻”。
季嶼靈魂出竅,羞恥得打算連夜逃離地球,還沒跑出大門,就被“老公”本人當場抓獲。
祁洲按住他的小腹,學着粉絲的口吻誘哄:魚魚仔仔,能給老公生小魚嗎?
季嶼:……
#笑死,生不了根本生不了#
#社死如何逃離地球#
#你們找魚魚跟我季三少爺有什麼關係#
——
蔫壞老狐貍爹系攻&外作內甜brat受
內容標籤:都市豪門世家婚戀甜文先婚後愛日久生情
白茶季承煜季嶼祁洲錢星宇
一句話簡介:怕疼找個陽(假)痿(的)丈夫
立意:仔細辨認真假信息,小心被騙。
“只是商業聯姻。”賀雅聞說得很平靜,迎着賀老爺子不贊同的目光,他接着道,“等集團渡過這道難關,我會跟嚴家退婚的。”賀老爺子目光淡了些,他沒對這件事做出評價,而是說起了賀雅聞的父母,“你大概一直以為你父母是商業聯姻,你父親唯一一次反抗我就是為了娶你母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