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凝拿着鴛鴦喜帕走進崔府時,滿城都在笑嘆她畢竟是替身。
三年前,在狸貓換王子的鬧劇中,真正的鳳凰在泥濘中學會了割豬草的手,但此時此刻,它不得不為病床上的假女兒提供反饋。
崔家主母站在祠堂的青煙中,翡翠護甲敲着族譜冷笑:“雲微病癒後,你應該回鄉下學學什麼是進退。”
紅燭燃盡的新婚之夜,她望着空蕩蕩的婚禮杯,卻摸到了丈夫袖子里掉下來的密信——原來是姜雲微纏綿病榻時與太醫私通的詩。
檐下的鐵馬打碎了月光,姜落凝突然想起昨天向崔老太太請安,那碗特別賞賜的避子湯還在小廚房裡燉着。
她把染墨香的罪證投入炭盆,火焰在瞳孔中綻放出金絲雀不該有的鋒芒,這盤棋應該由棋手來決定。
“不明白其實也沒什麼關係,你只需要知道,你暴露了。”“暴露......什麼?”露種掌心一直冒汗,她實在不知道哪裡出了錯,明明她一直都偽裝的很好。況且,姜落凝不是一直都信任她的嗎?什麼時候發現的!隨後便聽到姜落凝譏誚看了一眼露種,淺笑盈盈道:“從你看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