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遇世子傅詔時,是在寺廟,她還叫馮憐憐,是個卑賤童養媳。
他不信神佛,也厭棄身份卑賤的人,因而第一面就對她欺辱責罵,冷嗤她,“真是個賤名。”
這幾乎成了她的噩夢,她怕死了這個狂傲的男人。
再遇傅詔,是在忠伯侯府,她叫瑾瑤,成了他弟弟傅凌的最寵愛的奴婢。
他仍是嘲弄,斥她“擺平自己的位置。”
後來她要成為傅凌的通房時,傅詔卻急了,用盡各種手段,或威脅或恐嚇把她騙到手。
還告誡她,“想引誘我弟弟,你死了這條心!”
瑾瑤自是不敢奢求能得到主子的垂憐,可她也不甘整日被傅詔當做籠中雀養着。
她盤算着怎麼跑路,卻沒想到這個男人比她想的還卑鄙,騙她喝避子湯,結果她竟懷了身孕!
那哪裡是避子湯,分明是保胎葯!
終有一次,讓她抓住機會趁機離開了上京。
那日後,那個憎惡神佛的世子,竟從此開始每日燒香拜佛了。
臨近年關,傅昭派人給蘇家送了不少置辦的年貨。瑾瑤勸他不用每次給傅家買了,就送同樣的東西去蘇家,現在蘇家有田產有鋪子,還用不着他接濟。傅昭總笑說,“那不成,你現在有了身孕不方便動身,我就的常去你家,得讓你爹你娘知道你沒受委屈。”瑾瑤再次有了身孕,兩個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