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睛,就在緬北。
哥哥抱着我一直資助的女學生,不僅要我的身體,還要我的生命。
哥哥教育說,這是我欠她的,應該還回來。
後來,我逃離了緬甸北部,哥哥帶着女學生逼我原諒他們。
說是團圓,放下心結。
我微笑着彎下眼睛,反手送他們火葬場禮包。
畢竟,欠我的,應該還回來。
三年後。“沅沅,再睡會兒......”霍雲抱着我,睡眼朦朧,迷迷糊糊地勸道。我揉了揉酸疼的腰,不解恨地推了他一把。最近出差的時間久了點,回來之後,他就發瘋。昨天,可把我折騰壞了。想要拒絕,但他慣會裝可憐。我偏偏又吃這一套,反覆上當。可惡。我搬開他摟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