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後,盛國的女將軍做了我五年的舔狗。
我愛竹子,將軍府的練習場上種滿了青竹。
我愛酒,她整夜陪我喝,誤了早朝。
我對杏仁過敏,慶功宴上,她用軍功向陛下請示,撤下所有帶杏仁的菜肴。
女皇帝不喜歡她對我的順從,親自給她一個男妾。
京城權貴都在猜測她這次是如何抗旨的。
而我看着聖旨,她白月光的名字,心裡清楚。
這五年的偏愛即將結束。
看着身穿喜服的一對新人,蘇祿海皮笑肉不笑地開口。“哎呦,蘇將軍,真是不巧了。”“只是,陛下的旨意咱家不敢不宣讀,不打擾吧?”蘇祿海說是這麼說,但又有誰敢說打擾。蘇謹柔連忙站起身,恭敬地回答道:“公公說笑了,不知陛下是有什麼旨意?”外面的賓客忍不住小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