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對傅家只有一個印象。
貧窮的哥哥,失明的媽媽。愛哭的爸爸,破碎的家,一個字,窮。
她肩負起養家的重任,收拾拼湊起一個完整的家。
後來...
傅晚多看了一眼摩天大樓,大哥說:“喜歡嗎?送你。”
傅晚抬頭看了看星星,二哥說:“看到那顆星星了嗎?我以你的名字命名。”
傅晚看了一場idol演唱會,idol面具一摘,露出三哥的臉。
傅晚看着四哥,四哥很害羞,“我有一座礦山要送你..”
好傢夥,一家人都是大佬。
只有她一點可憐。
她要離家出走了,半道被傳聞中的未婚夫截道,“小可憐,跟哥哥回家,哥哥養你。”
“我是個失敗者。”下一秒,顧聿白偏頭吮吸着她的脖子,頓時一陣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。彼此都太相互了解,顧聿白太清楚不過傅晚的敏感點在哪,沒一會,身上的衣衫就全亂了,傅晚躺在他的身上,情慾迷離。“現在還需要控制慾望嗎?”顧聿白耐力有時候也驚人,手緩緩地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