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周容川和我退婚時,大家都說我這輩子都結束了。
和他在一起五年,為了迎合他,名聲早已狼藉。
沒有人願意接管像我這樣的女人。
後來,周容川又有新歡的消息在圈子裡傳出。
周圍的人都在等我搖尾乞憐,找他複合。
但他們不知道,我自願代替小妹妹,遠去港城結婚。
結婚前,我還了周容川送我的百寶箱。
他年輕時親自給了我一張空白心愿卡。
走乾淨。
但很久以後的一天,周容川突然提起我:“這麼久沒動靜了,阮流蘇死了嗎?”
而剛小死一次的我,正被新婚丈夫吻醒。
“流蘇好,說好四次,一次都不能少..”
又是一年媽媽的忌日。我與薄晉琛飛到京城,去看我媽媽。她在照片上看着我笑,一如生前。我將花和貢品放到她墓前,絮絮的和她說著近幾月發生的所有事。直到暮色西斜,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。離開時,在山腳下,又遇到了周容川。他形容十分憔悴,整個人看起來很有些落魄。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