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世紀80年代,在北平醫院。
“院長,我願意去邊疆支持醫療事業。”
院長扶正眼鏡,有些驚訝。
“南醫生,家裡的事都處理好了?啊,申請書給你,只要不簽字,一切都有迴轉的餘地。”
南一舟點點頭,接過申請。
走出院長辦公室,他聽到同事的竊竊私語。
“妻子一死就能投入工作,他真是無情。”
“這和他五年前做的事沒什麼關係。我告訴你,五年前,他和他的嫂子在一起..”
南一舟聽過無數次這些閑言碎語。
沿着樓梯下樓,在醫院門口,一對年輕男女撞上了他的眼睛。
男人又高又帥,正俯身給坐在輪椅上的迷人女人揉因懷孕而水腫的腿。
夕陽的餘光灑在他們的臉上,像一幅美麗的油畫。
陳思瑤站在病房外,門縫裡傳出嬉笑聲。她捏了捏被她體溫融得發軟的糖,低聲笑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一連好幾天,南一舟都沒見到陳思瑤。要不是有那條丑得離譜的圍巾,他甚至覺得那是自己的一場夢。“怎麼了?”達瓦拉姆坐到他旁邊,往面前的火盆里扔了兩個土豆。“沒事,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