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補辦我的婚禮時,我因為給車禍養女捐血而遲到了。
養女拚命拒絕:“我不要你這個老女人的臟血!你只是個保姆!”
安頓下來後,我匆匆趕往結婚現場。
但看見他和青梅在台上接吻十分鐘。
台下的客人都是兩個熟人,滿屋歡呼。
青梅咯咯笑:“你不怕嫂子知道嗎?”
“她愛我到願意死,她不敢介意。”
我真的不介意。
我沒多說,默默墮落孩子,向南極科研隊發出復職申請。
而且他早已被科考隊永生停職,無法回歸。
這一次,我真的要放棄他了。
不過我低估了陳軒的毅力。我以為他會就此返程,卻在基地門口再次遇見了他。彼時我剛從冰窟採取了冰樣回來,準備彙報天氣變化情況。門衛一臉為難地看着我。“這人不知道怎麼找到我們基地的,都快凍死了,非要找你。”“如果他再這樣待着,基地就會採取強制措施送他走。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