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突然心臟病暈倒時,周瀟然拉着男助理的手從我身邊走過。
看見我倒在地上沒有活力。
她攔住了假意救我的男助手,厭惡地扔下一句話:
“假裝,別理他。”
揚長而去。那天深夜,我在枕頭下摸到了一條不屬於我的男士皮帶,還有餘溫。
不氣不煩,我平靜地撥通了首富姐姐的電話:
“姐姐,我想好了,明天就回家,以後留在你身邊哪兒也不去。”
我沉默不語,或者說,我無話可說。她周瀟然一次又一次的選擇奔向另一個男人,現在又來質問我是不是不愛她了。可她呢?她愛過我嗎?見我不回答,她語氣慌張。“阿笙,你怎麼不說話!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,你告訴我,我現在就過去找你!”我平靜回答:“不用了,我們已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