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摔下去的那一刻,眼前猛地一黑,她覺得她的世界彷彿都是天旋地轉的,她從堅硬的階梯翻滾而下時,身上各處的疼痛都遠不及她小腹那處來的激烈。殷紅溫熱的血液順着她的大腿,濡濕了衣裙,蜿蜒在堅硬又金貴的金絲楠木階梯上,她痛的喊不出聲來,但是最近一直混沌的頭腦卻忽然間異常清晰。“嗯...啊,原來是這樣,呵呵,呵呵呵呵呵呵,秦俞,你又在算計什麼。”白箬輕躺在用冰涼的漢白玉石鋪就的廊檐下,看着那長長的階梯,無力的捂着自己的肚子,痛苦的呻吟着。
丞相那群人又怎麼斗得過有備而來的趙沉他們呢,即使是手中擁有秦蘊和穆寧繁這兩個為可以說是人質的俘虜,但依舊兵敗如山倒,可憐的丞相還沒有在龍椅上坐穩三個時辰,就要去大牢里獃著了,雖然心裡還是意難平,但還是像一隻落水狗一樣,被士兵押解着去了監獄。白箬輕與秦…